螞蟻‧夢

在沒有英雄的年代裡,我只想做一個人 ── 北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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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12月23日起開始寫blog,至今已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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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elcome to 螞蟻‧夢

    絕望

    Posted on June 2008 in 胡言亂語, 流言私語

    愛就像爬天梯。

    大家爬著兩道不同的梯級,緩步前進。
    一日,兩道梯級巧合地,遇上了,愛就開始了。
    手拖手,漫步天庭路。

    愛一旦終結,便慢慢拾級而下﹔
    或繼續走下去,看能否在天庭路上,再次遇上所愛。

    可惜,有時你碰上的,可能是一道,沒有梯級的天梯,
    你一躍而上,毫無憑依,便跳了上去。
    愛一旦終結,
    沒有梯級可憑,沒有道路可循,沒有終點可達。
    懸浮半空,你還可以怎樣?
    直接從上面跳下來?卻忘不了責任。
    找繩索攀援而下?卻找不到。
    這就是 ——
    絕望。

    空谷

    Posted on September 2007 in 拋磚引玉, 流言私語

    空谷傳音

    沒有回聲

    只有

    一行淚

    愛的真心話

    Posted on December 2005 in 流言私語

    秘密從來都不能隨便說出口,特別是,愛的秘密。

    記得當時還在北京,10月29日,一班同學晚上在新街口外大街的天外天吃飯,慶祝一位同學生日。沒有喝酒,卻玩得瘋狂。大家一起玩True or Dare,事實上,只有True沒有Dare。是夜,知道了很多原來不會知道的事情。很多圈之後,到我。

    「你在大學時代有沒有談戀愛?」「沒有。」
    「暗戀人?」「沒有。」
    「好,如果在在座吃飯的女同學中,選一個作女朋友,你會選誰?」
    我知道,他們已經知道,我在暗戀一位女同學,所以他們故意這樣問。
    我也知道,照實說了,等於真情剖白。
    結果,我還是照實回說了。
    那位,原本還和我說說笑笑的女同學,很快地,和我疏遠了。
    本來以為,心會痛很久,卻原來不是,創口很快已經復原。

    同學後來問我,你喜歡她什麼。
    我回答不了,幾個形容詞輕輕帶過。
    他們又問我,她這樣對你,你心痛嗎。
    之前,沒怎麼想過這個問題。那時認真再想一想,原來也不怎麼痛,痛一陣就過去了,好像被蚊子咬。

    在那一個瘋狂的晚上,玩True or Dare,在一個問題上,我撒了個小謊。
    事實上,在大學的年代,我曾經暗戀過一位同學。
    她的名字叫 “Phoebe”。

    她和我一樣,住在北角。
    我決定放棄暗戀,向她剖白的時候,已經認識她一年零兩個月。
    那時是大學二年級上學期。那個學期,上李白詩課,旁聽李天命,都可以和她一起上。
    為了多見她幾面,我還旁聽了一門課,一門本來沒有興趣,上課時間也來得不太好,定在星期五下午的課。

    記得剖白那天正是禮拜五,我們一起放學。
    坐地鐵的時候,我告訴她,我喜歡她。
    當時她沒有什麼反應。
    後來,在下一個禮拜四,在Ladyshaw上完李白課,步行到祟基書院上李天命課的途中,她婉轉地拒絕了我。
    打從那天開始,她逐漸疏遠我。
    本來要上的李天命課,她一連缺席了幾堂課。
    後來,我也沒有再去旁聽,希望她因此而上課。

    打那天之後,我的生活還是如常地過,
    從外面看去,和以前一樣,沒有絲毫不同,
    甚至連家人也沒有察覺出任何異樣。
    可是,我的心卻異常地痛,痛了很久很久。

    從北京回到香港不久,就收到cow的邀請,要我說一說,我理想伴侶的8個條件。
    我一時愕然,即時想起的不是北京同行的那名女同學,而是大二的Phoebe。
    我想起了大二那份已失落多時,久違了的痛。
    那個時候,不懂得怎樣回答cow,所以迴避了他那個問題,讓自己冷靜一下。

    我開始發現,「她們」之間某些相似的地方。
    她們都很開朗、樂觀;
    她們都很能幹、聰明,做事不含糊;
    她們都很有女強人的味道,相當有主見,帶點潑辣
    做事豪邁痛快……

    我開始懷疑,我愛的是,
    北京同行的那位女同學,還是大二時候那逝去了的回憶。

    數月前,大概3、4月間,
    我和Phoebe恢復電話聯絡。
    半個多月前,12月8日舉行的中大畢業禮,
    我還相約Phoebe一起返回中大。
    這是自大二那天之後的第一次。
    我在北京,買的唯一一份手信,也是買給她的。
    她將是我一生中最珍視的朋友。

    太累了吧!

    Posted on December 2005 in 流言私語

    我說話不防頭,常常得罪人,這是率直還是愚蠢?

    我很少留意別人的反應,友人動怒了,亦懵然不知,這是麻木還是天真?

    天真簡單是好的,還是不好的?

    不知從哪裡聽到這樣一個說法:「所謂的自私,不是指顧及自己感受的行為,而是指忽略他人的感受。」我這樣是不是自私?

    如果每次說話,也要瞻前顧後,左思右想,這是不是近於虛偽?

    人生世上,總要演出不同的角色。不同的情況說不同的話,這不是太累了嗎?

    人生就是這樣,還未習慣嗎?

    近乎麻木的我……
    有點累……
    所以喜歡看書,躲起來,

    在家喜歡說些無聊的笑話,自娛自樂;在外近乎沉默,一旦說話了,話難免不中聽,或太規矩。

    太累了吧!

    後中秋節快樂

    Posted on September 2005 in 流言私語

    中秋節的月亮大而圓,明淨溫柔,最適宜「暴露」,觀照自己、反省人生,把冰心勾出,講給月亮知。所以,李白醉後真態,只能邀月傾訴;思君思國思社稷,也只能借月抒懷;連《北非諜影》中,堪富利保加也是在月夜下,吻了英格烈褒曼。他們看到的,不是月亮,而是自己,所以,他們挖出了自己的心。

    月亮暴露人性,有時很恐怖,所以人狼要在此刻出動,在陰森月色底下,呼嘯人性的醜陋;僵屍出現,咬人啜血,訴說人類的悲哀。這時,人性暴露無遺。香港康文署昨在轄下場地,收逾100公噸垃圾;台北也逾80噸,甚至連《金鎖記》中,張愛玲那蒼涼的手勢,也要在濛濛月色下展開。多可憐!所以,我選擇在中秋「暴露」自己,把可憐的自己脫光。難怪有人說,這夜特別容易失身。

    孔子說:「吾日三省吾身。」這太多,不實際,倒不如在月夜底下,觀照自己來得好。這就是我的「後中秋節快樂」。

    延伸閱讀:
    - 暴露
    - 怕暴露

    暴露

    Posted on September 2005 in 流言私語

    一直以為,只有隱藏,才能更真實地表現自己,正如喜歡暴露怯生生的少女,去掉頭把自己的裸照貼上網。有一段時間,我極沉迷距離感,喜歡戴着那當代年輕香港人都有的一副大眼鏡,默不作聲,站在一旁,聽MP3機,以看似洞悉世情的姿態,睥睨眾生。至今仍難忘張愛玲那眼高於頂,帶着幾分傲慢有點焦黃陳舊的照片。

    也許,出於對距離感的沉迷,我開始寫blog。打從一開始,我就沒想,也沒有刻意去界定,何謂blog。我寫blog的理由很簡單,殊不浪漫,就是多寫散文,多寫自己,從讀友的反饋中折射出自己,那可能自卑、可能高傲,沉默得猶如希臘阿典娜女神石像的自己。沒想到,「散文」沒寫成,也沒有多寫自己,反而花了不少時間,寫了一堆快餐即食文字,或可充一時之飢,卻不耐嚼,更不可口。

    不諱言,我是讀中文系的,或者更內地一點的說法,我是中文專業出身的。處在香港粵語及英語雙語教學的夾縫中,中不中,西不西,加上本人毫不勤力,使我的漢語和英語能力都不討好,比下雖然有餘,比上卻嫌不足。香港的中文系,沒有人會認為,他們將來會當作家。這不只是因為,在香港那商業得腐臭的氛圍下,這個想法並不現實,也不浪漫;也因為一般人的印象,香港人的中文只會愈來愈差,讀中文是為了當老師。所以我寫blog,希望用那已經見底的文字功力,苦思個地暗天昏,再把那僅餘的才情迫出來,寫幾篇像樣的「散文」,折射出心底裡,除了北京填鴨以外,那殘存的一點獸性。沒想到,在現代人常有的壓抑之下,我已變成一個毫無感情的個體,甚至連我的blog也不例外。

    我的blog,天南地北,無所不談。有時就時事發抒己見;有時寫寫IT;有時介紹至酷的網上資源。可謂深諳「散」文之道。它們都有個共通點:客觀,少感情。愈是這樣,就愈能逃避。愈自戀,愈要逃避。偶爾,我也會出來「暴露」一下,就像久旱逢甘霖,一陣欣喜及茫然。欣喜者,雨之滋潤也;茫然者,弗知雨之能久待否耶。不過,屈指算來,也只有幾首歪詩怪文,可憐的少。當你發現,在我的文章中,標點不停錯置,句子聯繫沒頭沒腦的時候,也許我正在「暴露」自己,在寫「散文」。不喜歡,不要緊,用滑鼠點擊,移往下一站,從此與本站絕緣,但我還是要多謝,閣下的一下點擊。

    在我心目中,「暴露」是一件神聖的事。它需要我搜索枯腸,殫精竭慮地去完成。當然,我不至於認為,我其他文章很容易寫,不需思索,論說文太理性,不帶絲毫感情,但至少不必挖空心思,將心底裡的…..挖出來。